游戏试玩兼职是真的吗

    <meter id="lztjz"></meter>
    <big id="lztjz"><ruby id="lztjz"></ruby></big>
    返回首页|加入收藏|返回主站

    科研成果

    • 【观点】王建平:【第29届中国戏剧梅花奖】一枝开二梅 舞台呈精彩——评哈丹在壮剧《牵云崖》中的表演

      来源:《当代广西》2019年第8期  发表时间:2019-04-18 19:31:03  

      111111.jpg《牵云崖》节目单。作者供图

      222222.jpg

      《牵云崖》剧照。广西戏剧院供图

       

      编者按:中国戏剧梅花奖(简称梅花奖)是中国戏剧表演艺术最高奖,每两年举办一届,旨在表彰在表演艺术上取得突出成就的中青年戏剧演员。第29届梅花奖现场竞演(终评)4月13日至26日在南宁举办,广西戏剧院一级演员哈丹作为广西唯一进入终评的演员,以壮剧《牵云崖》作为参评剧目,将于4月20日在南宁剧场参评竞演,冲刺梅花奖。

      《牵云崖》作为2019年“壮族三月三·八桂嘉年华”系列活动的重头戏,在南宁剧场进行惠民演出,成为广西戏曲艺术家为各族人民奉献的一份节日厚礼。这部新编传奇壮剧主角哈丹,以高超的演技成功地塑造了两位性格与思想截然不同的艺术形象——双胞胎姐妹俏来和达莲,在相同之中表现出迥异魅力,正可谓一枝开二梅,舞台呈精彩。

      《牵云崖》讲述了性格不同的孪生姐妹对待蛇郎的情感故事。姐姐俏来瞧不起蛇郎,妹妹达莲却对蛇郎情有独钟。在牵云崖上,俏来一念之差,使达莲坠落深崖,自己冒充达莲来到蛇家后,深陷自责与悔恨。而大难不死的达莲发现被姐姐替代,悲愤不已,进退两难。此时,蛇郎也逐渐辨明真伪。最后,俏来以死弥补过错,完成良知复归和自我救赎。

      这部剧的故事虽然不复杂,但表演起来却不容易。演员要借助深厚的艺术功底,通过“唱”“做”“念”“打”等表演程式,综合性地塑造个性鲜明的形象,表现人物的心理、情感以及戏剧场景。广西戏剧院一级演员哈丹将戏曲表演程式融会贯通,出神入化,实现了创作升华,为中国戏曲人物画廊贡献了两位壮族姑娘形象。

      她表演的精彩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

      一是同而不同,彰显形象个性。

      戏曲创作的关键在于塑造人物形象,凸显独特个性。一位演员能够成功塑造一个艺术形象已经十分难得,而哈丹在《牵云崖》中一人饰演姐妹两个形象,做到了性格鲜明、生动感人,显示出高人一筹的表演道力。她通过表情、眼神、动作以及唱腔与道白,使俏来和达莲这对双胞胎姐妹形虽似而神不同。

      达莲以飞针走线织绣球出场,显示出壮族农家女孩的心灵手巧。她笑靥如花,甜美怡人;眼神单纯明亮,天真净朗;动作以及舞姿欢快轻盈,活泼舒展,尤其是拉着阿妈双手摇晃撒娇的体态细节,透露出她的小妹身份。而俏来的亮相则是冷漠高傲,“眉飞傲气眼含霜”,步伐稳重,体态矜持;用审视目光打量前来相亲的蛇郎,并且多次打断蛇郎的讲话。俏来和达莲经过哈丹的传神表演,虽然长相一样,但一动一静的气质与性格截然相反。哈丹在表演姐妹俩向蛇郎敬茶时,俏来是漫不经心地一手递去茶杯,说出一句“懂咩”的教训之词,尽显凌人傲气;达莲则双手捧杯,连敬两次,态度真诚,谦和恭敬。在心灵窗户眼睛里,俏来是“欲念太重”“傲气多多”,达莲是“一片纯净”“宠辱不惊”。哈丹准确地把握住姐妹俩的性格特征,通过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以及两样的眼神,使得俏来和达莲的神采与性情得以彰显,形成鲜明对比。

      不仅如此,哈丹还能够瞬间变脸,转换角色,过渡自然,无痕无迹。演员表演讲究入戏,化为角色,方能达到演得“像”与“活”的境界。若是同时演两个角色,演员就面临着入戏—出戏—再入戏的角色转换的高强难度。对此,哈丹均能做到自如转换。例如第六场,哈丹唱到“我是个俏来阿姐”时,其神态与动作造型立显冷漠高傲,而下一句唱到“我还是妹妹达莲”时,又顿时变得活泼可爱。这前后两个角色瞬间转变,演绎得自然而然,如行云流水,天衣无缝。

      二是细腻真切,表现人物内心。

      对于俏来和达莲的感情嬗变与心理活动,哈丹熟练地运用壮剧程式,综合地加以表现。戏剧大师欧阳予倩说:“唱词和道白是精炼的艺术语言,不贵在长篇大套,而贵在能传达弦外之音、言外之意。”他所说的“弦外之音、言外之意”在《牵云崖》中就是人物心理与情感的内涵。哈丹通过唱与说快慢节奏的准确把控和声音抑扬顿挫的巧妙处理,细腻而真切地将俏来和达莲复杂而微妙的心理活动与情感变化的流程表现出来,使得整台演出的戏剧情景与情绪,乃至气场,都呈现出流动状态和扣人心弦的效果,极大地增加了表演看点和戏剧趣味。

      在演唱上,哈丹根据角色性格特征对唱腔做了不同演绎。俏来的唱腔低沉,冷硬较多,富于情绪变化,前半部流露怨气,后半部饱含悔恨与自责。例如,她唱到“为何相亲专挑破衣裳”,把重音放在“衣裳”上,在变音中传递出对蛇郎的埋怨。而达莲的歌声较细,唱腔圆润,轻柔甜美,流露出真情与善良。在道白上,哈丹通过节奏与声调的艺术处理来反映人物心理变化的过程。例如第一场,达莲说蛇郎“舍己救人美名传”时,前快后慢,尤其是“美名传”,一字一顿,音调上扬,充满了对蛇郎的赞扬与敬佩,并且辅以含羞转身,把倾慕爱恋蛇郎的感情表露无遗。而第二场俏来说“蛇郎啊,你这个冤家,活活把我气死了”这句台词,被哈丹处理得快慢有度,抑扬顿挫。“你这个冤家”中尽含怨恨之心,而“气死了”这三个字,虽然也是一字一顿,但音调下垂,传递出气愤之意。这些唱与说的内涵与韵味,经过哈丹拿捏准确、巧妙自然的表演,清楚地传达给观众,从而激起他们的观赏兴趣。

      在动作上,哈丹充分地运用壮剧“打”的程式语言,酣畅淋漓地演出了人物性格、内心矛盾,以及特定的戏剧场景。在第三场里,哈丹借助肢体语言,辅以独白与唱词,细致地表现了牵云崖的艰险,以及俏来对妹妹的嫉妒,见到崖边野花的怦然心动,见到妹妹为她冒险摘花的惊喜与自责,见到崖险的害怕,尤其是抛野藤拉妹妹的复杂而矛盾的心理。哈丹将壮剧动作元素融会贯通,现于外形,虚拟逼真,变化有律,不但惟妙惟肖地反映了当时崖险与人险的情境,而且还活灵活现地表现出俏来一波三折的心理与情感,把壮剧虚拟化的特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哈丹表演艺术的高超得益于她戏路宽广,功夫深厚。她十分热爱戏曲,从小得到戏曲家父母的悉心教育和长期熏陶,长大后又接受系统的科班教育。进入戏曲界26年来,她先后主演了壮剧《玉佩之谜》的女警察、《冤家路窄》的农民工妻子、《天上的恋曲》的朱灵、《花好月圆》的城管队员、《投江》的钱玉莲、《邕州阿姆》的彩霞、《冯子材》的青凤、《我家住在铜鼓岭》的田桂花等重要角色,成功塑造出不同的艺术形象并且斩获不少表演奖。这样的从艺经历,不断拓宽了她的戏曲表演道路,增强了她的表演能力,积累了丰富的创作经验,打下了坚实的艺术基础。所以,她在《牵云崖》中能够一人演二角,并且细腻真切地表现人物内心世界,塑造鲜活的俏来与达莲,把自己的表演水平提到新的高度,跨入新的境界。

      (作者系广西社会科学院文化研究所副所长、广西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教授)

       

    分享到:

    中国互联网诚信示范企业 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 网络110报警服务 

中国互联网协会 中国互联网协会信用评价中心 诚信网站